中午,見到有人在綁粽,是端午了吧。
早就忘記了哪一年開始不再吃那個粽子,
早就忘記那個在廚房都會嗶嗶叫很久的粽子,
早就忘記那個又要沾甜辣醬又要沾醬油膏的粽子,
一度,久久不住在身邊的我,
早就忘記了南部粽是什麼味道,
卻還是記得粽子上,
分不清是汗水還是蒸氣的水珠。
總是不會優先在夜巿中去選粽子來吃,
因為知道每年想吃的話,在台北有一個地方,
不管我們有沒有想吃,都會有那些粽子準備好。
她不會問我 甘有好吃
我也不曾說 有啊
今天,特別也買了杯仙草,
甜 卻一點也沒有開心起來。
粽子和仙草,
是那麼簡單那麼隨處可見,
卻又變得是那麼唯一而無可替代。
無可取代的不是食材味道,
而是伴著你吃時,那溫暖的笑。
第一個沒有粽子的端午,
第一個沒有仙草的夏季,
第一個永遠不會習慣的離去。